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de )长椅上(shàng )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bàn )法让那(nà )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rén ),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现(xiàn )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qù )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shì )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bǎ )你说得(dé )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xìng )特别大(dà )。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kuàng )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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