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dǎ )包了食物带过来。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lǐ )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me )出神?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然而(ér )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kāi )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dào )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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