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第一次喊她(tā )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pó )!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de )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guò ),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shì )什么(me )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刚刚打电话的(de )那个(gè )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爸,你招呼(hū )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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