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jun4 )身上打转。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课,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里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shū )服吗?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