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kàn )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而房门外面很安(ān )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yǒu ),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xiàn )已经十点多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tā )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shēn )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de )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shǒu )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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