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de )兴趣还(hái )蛮大的(de ),所以(yǐ ),我觉(jiào )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āi )哟我们(men )家唯一(yī )真是出(chū )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bù )才刚刚(gāng )一动,容隽就(jiù )拖住了(le )她。
在(zài )不经意(yì )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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