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wài )面的桌上了。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bú )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去了一趟卫生间(jiān )后,顾倾尔才(cái )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yī )封信。
见她这(zhè )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dòu )你,你怎么还(hái )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guà )科。
李庆搓着(zhe )手,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rán )是你问起怎么(me )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shú )悉——
看着她(tā )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dù )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rán )传来栾斌的叩(kòu )门声: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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