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lái ),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yǐ )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liàng )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zhe )爸爸,照顾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hòu )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霍祁然知(zhī )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虽然(rán )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dān )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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