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dào )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yàng )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suí )后偏头(tóu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jiàn )渐忘乎(hū )所以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le )床上。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men )打交道(dào )。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qí )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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