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rán )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róng )。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xǐng )了过来。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而结果出来(lái )之后,主治医生单独(dú )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shǒu ),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jǐng )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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