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dá )桐城机场。
霍柏(bǎi )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yòu )听霍靳西道:上(shàng )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据说是二(èr )姑姑跟家里的阿(ā )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ma )?
霍靳西听了,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再说吧。
至此,慕浅也算是明白了陆沅为什么极力否认自己和容恒有过关系。
慕浅听(tīng )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应付般地回(huí )答了一句:那就(jiù )好。
霍靳西听了,再度缓缓翻身,将(jiāng )她压在了身下。
慕浅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缓缓笑了起来,可(kě )惜啊,你恒叔叔的家世,太吓人了。
可她偏偏还就是不肯服输,哪怕已经被霍靳西将双手反剪在身后,依旧梗着脖子瞪着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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