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回到办(bàn )公室没多久,霍柏年随后便(biàn )走了进来。
谁(shuí )舍不得他了?慕浅可没忘记他编排自己的仇,冷冷地开口,我早更,所以心情烦躁,你这么了解女人,难道不懂吗?
不仅是人没有来,连手机上,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lì )几乎一片空白(bái )——除了他念(niàn )念不忘的那个(gè )幻想中的女孩(hái ),因此遭遇这(zhè )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家暴(bào )分子!只会欺(qī )负女人,算什(shí )么本事!
霍靳(jìn )西看了看天色(sè ),应了一声之(zhī )后,转身走下(xià )门口的阶梯。
慕浅盯着霍靳西的名字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来点开了转账,输入了10000数额。
大约是她的脸色太难看,齐远误会了什么,不由得道:太太舍不得霍先生的话,也可以随时带祁然回桐城的,我都会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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