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hǎo )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nǐ )。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tā ),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shí )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你玩手(shǒu )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