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nǚ )同学家里借住。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hǎo )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men )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虽然(rán )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那人听了(le ),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yóu )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nà )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谁要他陪啊!容(róng )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wǎn )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guò )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qiǎn )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yǐng )响降到最低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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