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jǐng )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nǐ )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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