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de )样子(zǐ ),乔(qiáo )唯一(yī )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乔(qiáo )唯一(yī )忍不(bú )住拧(nǐng )了他(tā )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jiù )记起(qǐ )了另(lìng )一桩(zhuāng )重要(yào )事——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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