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nǐ )知道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xīn ),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jīng )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jǐ )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rì )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shí )点多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dìng )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