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得意洋洋地挑眉看了霍靳西一眼,霍靳西与她目光相接,嘴角笑意(yì )更浓。
您别这样。慕浅很(hěn )快又笑了起来,我是想谢(xiè )谢您来着,要是勾起您不(bú )开心的回忆,那倒(dǎo )是我的(de )不是了。还是不提(tí )这些了。今天能再次跟您相遇就是缘分,我待会儿好好敬您两杯。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zhè )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lái )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zhe )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tā )会出什么状况。
想(xiǎng )到这里,慕浅也就不再为(wéi )两人纠结什么了。
容恒听得一怔,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霍靳西,安慰我什么?
慕浅无奈一摊手,我相信了啊,你干嘛反复强调?
慕浅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páng ),缓缓笑了起来,可惜啊(ā ),你恒叔叔的家世,太吓(xià )人了。
也好。容恒说,上(shàng )次他们见你的时候(hòu ),你还只是个带着孩子的(de )单身汉这会儿,老婆找到了,孩子的妈妈也找到了。外公外婆见了,也肯定会为你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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