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祁(qí )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duì )不起你(nǐ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所以,这就是他历(lì )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miàn )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bà )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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