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他第一次喊(hǎn )她老婆(pó ),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liǎng )个小时(shí )后,容(róng )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xià )跑。
我(wǒ )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然(rán )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tā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lǐ )却是空(kōng )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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