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jiào )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le )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kàn )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lái )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gè )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huí )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bā )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wǒ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gè )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de )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