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shí )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zhǎo )个贵一点的餐(cān )厅,出去吃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zhēn )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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