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dìng )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yào )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zhuāng )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jun4 )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谁说我(wǒ )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zhōu ),你要(yào )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shí )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gòu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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