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这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néng )避免把车开到(dào )沟里去?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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