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zhǒng )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nà )样(yàng )的傅城予。
是,那(nà )时候,我脑子里想(xiǎng )的就是负责,对孩(hái )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liǎng )个没有感情基础的(de )人(rén ),要怎么组成一(yī )个(gè )完整的家庭,做一(yī )对称职的父母。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ěr )安静地跟傅城予对(duì )视了许久,才终于(yú )低(dī )笑了一声,道:你(nǐ )还真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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