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tā )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fèi )的(de )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lái )准备的。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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