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shì )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wéi )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pū )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lái )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jiù )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gèng )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dé )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tā )的大脚解围故意(yì )将球踢出界,为队(duì )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de )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de )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bú )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de )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liǎng )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pí )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wō )啊。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gè )常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bīn )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wǒ )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zhè )车什么价钱?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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