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huí )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chē )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jiù )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bǐ )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duǒ )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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