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zhe )又开了口,神情语(yǔ )调已经与先前大不(bú )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tíng )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原本今年(nián )我就不用再天天待(dài )在实验室,现在正(zhèng )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hòu ),导师怎么可能会(huì )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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