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le )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fù )责到底(dǐ )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ma )?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le )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dǎ )招呼。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yǒu )些负担(dān )。
乔唯(wéi )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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