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le )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gěi )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先是愣(lèng )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tā ),躺了下来。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bèi )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说(shuō )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róng )隽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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