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wěi )上挑,与(yǔ )黑框眼镜(jìng )对视,无(wú )声地看着(zhe )她,就是(shì )不说话。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迟砚还没从刚才(cái )的劲儿里(lǐ )缓过来,冷不丁听(tīng )见孟行悠(yōu )用这么严(yán )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háng )的四宝,说:我说(shuō )送去宠物(wù )店洗,景(jǐng )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nào )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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