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le )吧?
而当(dāng )霍祁(qí )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tīng )不懂(dǒng )爸爸(bà )说的(de )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yǒu )办法(fǎ )可以(yǐ )联络(luò )到她(tā ),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shí ),终(zhōng )究会(huì )无力(lì )心碎(suì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景彦(yàn )庭僵(jiāng )坐在(zài )自己(jǐ )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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