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le )她在的(de )这张病(bìng )床上!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zhe )上课上(shàng )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gè )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shǎn )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jiān )里给你(nǐ )放了水(shuǐ ),你赶紧去洗吧。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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