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是所在队(duì )伍最后一个屏幕界面变黑的选手,在所有选手都起身(shēn )离开(kāi )时,她依然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说完,也不敢抬(tái )头再看苏凉,匆匆往浴室走。
她摘下带的有些不舒服的耳(ěr )机,揉着脖子疏松筋骨,耳边捕捉到了一些微弱的抽噎声(shēng )。
苏凉蹲在窗边拉起奄奄一息的小百合,6号队伍又一次恢(huī )复满编。
鸟瞰你趴在第二个标记点这里别动,看到人(rén )就报(bào )点。小百合跟我走。
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去(qù )救人?狙击手只能躲在暗处架枪偷人头?开车的一定要是(shì )指挥?对枪手非要以命换命跟敌人对搏?苏凉摇摇头,我(wǒ )觉得这样太僵化了,一支队伍如果打法固定,战术老套,被反套路的只会是自己。
职业队之所以会让人觉得厉(lì )害,就是因为他们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人员与(yǔ )资源(yuán )合理分配,再加上高配合度与行动力,便能战无不胜(shèng )。鸟瞰伸手一个一个点过6号小队的所有成员,杰克苏、小(xiǎo )百合、血腥,还有我,我们也可以的。
果然是大床房,还(hái )是一眼就能看出专门为情侣设置的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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