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果然(rán )便就自己刚(gāng )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tí )剖析给她听(tīng ),哪怕是经(jīng )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péng )友的关系的(de )。
顾倾尔又(yòu )道:不过现(xiàn )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zhái )子是吗?不(bú )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她虽然在宣(xuān )传栏上一眼(yǎn )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hòu )听到栾斌进(jìn )门的声音。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zài )餐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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