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摸了摸霍祁然的头,沉眸看着不远处(chù )站着的慕浅。
全世界都沉(chén )浸在过年的氛围中,老宅(zhái )的阿姨和大部分工人也都(dōu )放了假,只剩慕浅则和霍(huò )祁然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xiǎo )眼。
慕浅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地向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容恒顿了顿,没有继续跟她分析这桩案子,只是道: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
霍靳西则一直忙到(dào )了年底,连大年三十也是(shì )一早就出了门。
霍祁然听(tīng )了,有些无奈,又看着门(mén )口的方向。
电视里播放着(zhe )一部动画电影,霍祁然专(zhuān )心致志地看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慕浅。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一只手飞快(kuài )地将她拉进了屋子里。
慕(mù )浅察觉到他的视线所及,轻轻笑了一声,你用什么(me )立场来说这句话啊?要是(shì )我不搭理你,你又能奈我(wǒ )如何呢?
偶尔不经意间一回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的霍靳西正认真地向霍祁然讲解一些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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