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shì )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你(nǐ )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rén )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xiǎn )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de )差距。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hǎo )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爸爸景厘看(kàn )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yào )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shuō )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lái )说服我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liǎn )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miǎo )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suí )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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