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piàn )刻,问(wèn )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tóu )看了孟(mèng )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迟砚听见孟(mèng )行悠的(de )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háng )悠一只(zhī )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rén ),踮起(qǐ )脚亲了他一下。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迟砚没有劝她(tā ),也没(méi )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qián )回元城(chéng )不也没告诉我吗?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jiù )抢别人(rén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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