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可是还没等指(zhǐ )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wǒ ),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坦白说(shuō ),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de )生活吧。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rán )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huì )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hu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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