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没过多久乔唯(wéi )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zhòng )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kàn )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gǎn )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xiē )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此前(qián )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不用不用(yòng )。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cān )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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