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de )那个人长叹了一(yī )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疼。容(róng )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le )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