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rán )有人从(cóng )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de )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kǒu )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里的(de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de ),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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