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le ),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许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měng )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jìn )了陆沅的病房。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chuān )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我许听蓉顿了顿,道,医院嘛,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了咳咳,这姑娘是谁啊,你不介绍给我(wǒ )认识吗?
说完她便站起(qǐ )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shǒu ),我来看过你了,知道(dào )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zhuǎn )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我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够了。你不要把我当成你单位那些青年壮汉,不信你问浅浅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zé )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guài )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shuō ),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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