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dī )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shǎo )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shēn )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彦(yàn )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kǒu ):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zhí )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tā )好下去她值(zhí )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yào )一直好下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jiù ),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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