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zhì )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jiù )睡着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yǎn )睛(jīng )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zhòng )兴(xìng )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me )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你(nǐ )脖(bó )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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