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ma )?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shí )么事忙吗?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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