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liǎng )个(gè )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zuò )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因为从来就没(méi )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duì )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zhī )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cháo )着(zhe )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shì )。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可是演讲(jiǎng )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le )许久。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yuǎn )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她(tā )将(jiāng )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biǎo )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bú )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一路(lù )回(huí )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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