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biǎo )情地开口道。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chū )了自己心头最(zuì )关注的问题。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手术后,他的(de )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由此(cǐ )可见,亲密这(zhè )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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