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话刚说完(wán ),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sè )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最后我说:你是(shì )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qí )他的我就不管了。
不幸的是,在我(wǒ )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zài )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zhè )表示耍流氓。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le )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mǎi )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bú )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去买。 -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此后我(wǒ )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gè )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yī )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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